2019年9月2日上午,乌苏里河岸敖华岛风景区的洪水没有消退。一排房子和橡树充满了积水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湖。岛屿主人gerberlin和他的工作人员不得不带着他们自制的铁板船来来回回。

这是位于中国东北边境双鸭山市东安镇859农场。它占地380亩,与俄罗斯隔河相望。它是中国“最早欢迎阳光的垦区”。距建三江县和饶河县分别为120公里和109公里,距脑里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4.6公里。

虽然葛培林管理着敖华岛,但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,而是北方大荒野的新农民。他是中国最早的家庭农民之一。

三十四年前,他在广袤的北方荒原上创建了中国第一个有特色的现代家庭农场——何欢家庭农场。11年前,他出资购买了乌苏里河(Ussuri River)沿岸的这片2公里长的荒地,投资数百万元修建了一座河岸,以防止河水冲刷全国,沿河种植了2万多棵树,并修建了奥华岛橡树公园(Aohua Island Oak Park)。六年前,这个生态旅游胜地被评为国家2a风景名胜区。在葛培林的计划中,这是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。景区正在逐步产生经济效益,其目标是国家5a级。

在这里,他是一个真正的“大地主”。他承包经营10000亩土地,其中仅耕地就有6000亩,年产商品粮3000多吨,足够一辆火车使用。20世纪90年代,他通过贷款、高息融资等方式一次性购买了数千亩五荒地(期限为30年),用于开荒、排水和围堰。他认为这是让大汉河家庭农场变得更强大的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不出所料,这确实有益于未来的葛培林,并使其逐步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。

然而,这不是他的最终追求。他没有坚持农场的“立场”。相反,他更加开明,带领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开辟新的“战场”,承包经营4000亩林地和1000亩湿地。到目前为止,他已经自费种植了100多万棵树。

建三江政府官员表示,中国家庭农场从小到大的发展实际上是北大黄垦区改革开放的缩影。在改革的阵痛中,大量家庭农场被淘汰。他们在艰苦的斗争中发扬了第一代北大荒人的开拓精神。他们自筹资金,开垦土地,修建道路和房屋,滚雪球,填大坑,逐步提供现代农业机械和设备,每年向全国提供350亿斤商品粮,确保国家粮食安全。作为杰出的代表之一,环江家庭农场有着独特的发展历史。它之所以独特,最重要的原因是它为中国家庭农场创造了一种新的发展模式。在戈贝尔林的字典中,没有纯粹的经济利益。他认为保护大北方荒野的自然生态和农业一样重要。到目前为止,让他感到自豪的是,他用200亩湿地耕地建造了第一个由中国农民自费建造的1000亩湿地保护区。

他几乎把所有的收入都花在了美丽的北方大荒野的建设上,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在其他城市购买任何房地产。许多年前,北京的一些朋友敦促他在北京、海南等地买房,但他最终还是把钱花在了农场上,买了一批现代化的大型收割机、拖拉机等农业机械工具来进行基本农田建设、建设林场和保护湿地。他没有计算出在过去几十年里他投资了多少。"无论如何,我从未停止投入资金."葛培林说。

老葛与他的“三画”

他原本是佳木斯知青,和妻子李琳(北京知青)在859农场工作。知青回到城里后,李琳的家人为她办理了所有的手续和安排了工作,但她没有为葛培林回到城里。从去农村的第一天起,他们就在北方大荒野坚持战斗了半个世纪。他被亲切地称为“葛老”,每个熟悉他的人都叫他“老葛”。他的态度和蔼可亲,就像他邻居的长辈一样。

他的发型已经很多年没变了,他的脸像铁一样黑,他的短白胡子有一种沧桑的感觉。他身材魁梧,看上去仍然很强壮。他看起来不像一个70多岁的老人。他看起来仍然精力充沛,走路非常敏捷。他仍然每天在不同的地方开越野车。他仍然没有退休的计划。葛培林说,“国家花了很多钱来培训我们。现在我们必须尽可能多做些事情。”

他同意福耀玻璃集团董事长曹王德的一句话:“国家培养企业家的成本太高了。不要谈论轻易下台。坚守前线,像蜡烛一样燃烧蜡。这叫做奉献。现在开着我心爱的飞机到处走是不负责任和不尊重的。”

他不仅是一个有丰富管理经验的谷物种植者,也是一个优秀的家庭农民。早在16年前,格培林就被评为全国十大粮食领跑者之一。当你走进泉河家庭农场的分支办公室时,左边的壁柜里堆满了各种时期的荣誉和奖章,足以引起你的注意。据859农场组织部部长称,早在2003年,859农场党委就批准在大北野建立第一个家庭农场党支部。

对于葛培林的管理智慧和成功之路,建三江管理局和859农场熟悉他的人可以用六个字来概括:知识渊博,愿意坚持下去。现在他正在画一幅他认为意义深远的“画卷”。他没有退休的原因是他也有这样的担心:“如果他还没有完成这幅画,有人会把它插入,如果几笔画不好,它很可能会被毁掉。”

他不常外出,每年在农场工作330多天。他对这里的一切充满期待。葛培林说,长江以南不仅有北大荒、大湿地、大农田和大森林的辽阔美景,还有小桥和流水。风景如画。他希望在有生之年把这个地方建成中国最美丽的家庭农场,乌苏里江边中国最美丽的家庭林场,二龙山三个坚硬宽阔的示范区。这三幅画是他的愿景和目标。“你想过完成这“三幅画”需要多长时间吗?面对记者不止一个问题,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谈到了如何保护湿地:管理乌拉草并拯救它。每年,一个大水泵被用来抽取新的河水,填充湿地和补充地下水。植树、恢复北大荒森林的原始生态等。

他不主张建立家族企业,而是主张有能力的人往上走,有能力的人往下走。在他的家庭农场里,只有15名员工,其中大部分人跟随格培林超过10年,三分之一的人已经超过20年。他为外勤部的老员工购买了90平方米的住房,并承诺购买一辆价值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的汽车。全河的家庭农场、林场和三大示范区是公私合营企业。Geppelin决定将股份一个接一个地分配给员工,并规定不得转让。分配利润的国有公司占20%,其他公司根据员工的贡献分配股份,形成了共同的命运。

葛培林喜欢拍照。除了检查农场、为员工安排工作和处理一些事务之外,他每天都用他的新手机拍摄北大荒。他在中国农业大学学习的孙女教他如何制作漂亮的文章。现在,在微信朋友圈发漂亮的文章是他的正常做法。他给他的儿子戈麦和孙女葛斗取名,这有着深远的影响。

小说中的丰收之梦

51年前的冬天是葛培林在859农场的第一个冬天。那时,他吃大锅米饭,食物很少,他吃酸馒头和卷心菜汤。他所做的只是努力工作。在一次知情的私人晚宴上,葛培林感慨道:“我真的很想拥有一块土地,自己耕种和收获。”其他人嘲笑他是在做梦。

他的梦来自前苏联小说《维纳斯英雄》中描述的场景。葛培林记忆中仍然记忆犹新的是一个前苏联复员士兵回到家乡,带领村民改变集体农场落后面貌的故事。他们用烤面包、烤鹅和玫瑰红葡萄酒填满了收获宴会。这种场景给戈贝尔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并深深打动了他。这一直激励着他改变贫困状况。

然而,整个垦区仍然在吃同一个大锅饭。如果一个人养了五只以上的鸡,他就被认为走资本主义道路,工人们每月将挣35.2元。工人不为工作做贡献,农业生产效率低,年终决算经常损失更多,收益更少。

直到改革开放后,垦区的面貌才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给北大荒注入了新的活力。第一件事是打破大锅,这也意味着格培琳最初的梦想有可能实现。虽然当时许多人有不同的观点,但他认为这是一个发展的机会。

当时,格培林是859农场第23团和第10团的团长。当时,公司的年度目标任务是10万元,盈余可以分配给员工。在他担任连长期间(1979-1983年),他基本上允许员工每年领取300元的工资。当时,这相当于一年的工资。葛培林下乡15年后,终于在小说中实现了丰收的梦想。他为食堂的每张桌子准备了12道菜。他喝泸州老窖、剑南春名酒,抽牡丹牌和上海牌名烟。一些老工人也得到啤酒,这在当时是一种时尚。

这只是前奏。葛培林随后向垦殖场提出了一次性的大力申请,目标是每年盈利100万元,上交20万元,将其他利润的30%分配给员工,并建造50%的房屋来改善生活条件。然而,风险非常高,损失将会损失。

然而,他最终实现了百万美元的目标,这是当时建三江唯一的一个。这笔钱在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是不可想象的。正如格培林所说:“这是一个惊人的天文数字。许多员工一年收入超过3000元,是以前的十倍。当时,海尔厂长张瑞敏还在砸冰箱。”此后,在黑龙江省农垦总局2000多家生产企业的评估中,葛培林从落后的队伍上升到前三名。他因此被提升为三点场地长度。

然而,问题也出现了。一些收入3000元的员工仍然认为他们没有得到足够的钱,而那些收入更少的员工甚至更不满意。这种利益分配问题及其产生的矛盾在当时难以调和。“也就是说,无论是大额还是大额,都不能直接将每个人的工资和收入联系起来。这是一种不科学的发展模式。”葛培林陷入了沉思。哪种模式是可持续的?

大人物

20世纪80年代中期,国家开始呼吁建立家庭农场。这让困惑的戈柏林兴奋不已,但此时他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——是继续他的仕途还是辞职?他面临着艰难的选择。“辞去公职在当时是件大事,这意味着放弃稳定的收入和地位。许多人不明白,家人强烈反对。”但最终,他和李琳毅然辞去公职,带头建立了一个家庭农场。

这是34年了。

葛培林解释道,“生活方式有很多,不一定是在官场。实践证明,从同一个大锅里吃东西是不好的,一个小的一次付清或一个大的一次付清也不好。如果新的道路能够在填海区系统中被突破,生命的价值将会更大。”他认为外国人可以经营家庭农场,中国人也可以。

然而,开始时,他前面的路并不容易。当他张开双臂去工作时,他还面临着不稳定的政策、干旱和洪水、昆虫灾害和其他自然灾害的影响。当时,“紧身衣”还没有完全拆除,新旧制度之间仍在进行调整。直到1992年南方巡回演讲之后,情况才有了根本性的改善。

在此期间,戈培尔经历的一切都极其困难。房子的四周都是通风的,房子水箱里的水被冻成冰块,只有用斧子砸碎后才能使用。六个人睡在一个2米宽的可加热土坯睡平台上,晚上不得不一起翻个身,大声吹号。一场暴雨切断了2000亩大豆和资金来源。当时,一些外部讨论甚至将家庭农场推到了舆论的最前沿,许多人甚至提议搞垮家庭农场。在这种情况下,改革就像翻开煎饼,土地被开垦,家庭农场停止。

尽管如此,柏林和林莉还是硬着头皮坚定,当时柏林角膜炎,红肿的眼睛每天在荒原上来回穿梭。一年后,公司再次亏损,农场不得不再次开始分产。但是很快家庭农场再次被边缘化,工人们再次离开,家庭农场陷入了困境。葛培林忧心忡忡,高烧不退,躺在荒地小屋的土炕上三个多月了。这段时间是他一生中的“滑铁卢”。

当时,有些人曾直言不讳地说:“别胡闹了,上岸洗脚吧。”但是格普林一直相信他的选择。他认为,只要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不变,城市的个体经营不被取缔,改革开放政策就不会改变。他积聚力量,等待机会。最后,在1992年春天,出现了一个转折点。邓小平的南方巡回演讲结束了辩论。葛培林准备全力以赴,在废弃的土地上种植大豆,但接下来的自然灾害,如虫灾、干旱和洪水,一个接一个地考验着他。

洗牌

在过去的几十年里,许多试图走家庭农场之路的北方大荒野的农民大多饱经风霜,甚至别无选择,只能放弃。其中,1997年,北大荒遭受了灾难性的洪水袭击,许多家庭农场没有收成,遭受了毁灭性的灾难。从那以后,它们已经不复存在,无法卷土重来。“他们以每亩120多元的价格买下了五片荒地,30年来没有支付任何费用,但成千上万亩荒地需要借一大笔钱投资开垦。最终,他们付不起本金和利息,失去了所有信誉,打破了资本链,有些甚至还没有恢复过来。”戈贝尔林说,大约80%的家庭农场在这次改组中被淘汰。

但是环河家庭农场和葛培林并没有陷入绝望。凭借丰富的种植经验,他借钱购买挖掘机,在周围修建高水平的农田,幸运地节省了5000亩大豆,赚了数百万美元。葛培林说,就像做生意一样,做家庭农场必须注意避免盲目投资。

葛培林说,在2003年之前的五年里,食品价格很低,大豆市场价格从1.2元下降到0.7元,低至0.4元。几乎所有的家庭农场都濒临崩溃,其中近90%的农场都在倒塌。然而,随着食品价格的上涨,拥有大约200,000个家庭的家庭农场在大北荒野出现了新的热潮。

建三江管理局的负责人说,在20世纪90年代,建三江几乎没有水稻种植。有些地方只是试验性种植水稻,主要是大豆、小麦、玉米和旱稻。直到2003年之后,大规模水稻种植才开始。当地水稻种植基本上是通过引进有经验和技术的外国稻农而产生的。水稻栽培需要一定的积温,但由于三江平原冬季漫长,很难满足积温要求,所以当地发明了温室技术,每套覆盖60亩。

建三江被誉为“中国绿色稻米之都”,占地12400平方公里,占黑龙江垦区总面积的22%。目前有1200万亩耕地,年产值140亿斤大米。其中,“三江6号”(主茎12片叶,生长期138天,有效积温2520℃,平均亩产550公斤)和“龙稻18”(主茎13片叶,生长期140天,有效积温2600℃,平均亩产500公斤)是比较有代表性的水稻品种。

在三江七星农场的建设中,没有人能抵挡万亩土地的魅力,只是滚滚的米浪足以让人陶醉。与此同时,人很小。初次参观的人基本上不可能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。

现在大北方荒野已经基本形成了大农场和小农场的格局。小型承包商的水稻种植规模一般为300 -500亩。从每年三月开始,他们雇佣“长期和短期工人”来清除积雪、扣住温室和融化土地。“短期工作”持续三个月,费用约为17,000元。“长期工人”负责日常农业工作,只有在水稻收获后才离开。费用超过5万元,住宿由承包商提供。除去成本,包括每亩500元左右的租金,他们每亩可以赚400元以上。在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里,葛培林把农田承包给小农户,租金从每亩300多元降到200多元。据估计,2019年总收入将超过100万元。

“由于农业生产周期长、资本周转慢和政策影响大,面对自然灾害风险太大。即使你在家庭农场工作很长时间,也很难致富。没有国家和地方的支持,个人很难独自完成这项工作。”葛培林说。

他认为家庭农场的道路不应该轻易改变。实践证明,这是可行的,具有很强的生命力。目前,新型家庭农场具有最新的生产力、新技术、高效率和高度智能化。基本上,它是现代大型农业机械和无人驾驶飞行器的操作。操作水平大大降低。目前,家庭农场之间也有专业化和合作的趋势。

现在土地承包的最后期限已经不远了,这让葛培林心里很不安。他说:“家庭农场将北大荒人民的幸福、未来和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我们走在一条充满希望和挫折的路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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